“拿走,水铺会乱。乱了,他们就知道我们动到哪儿。”
暗哨心里一凛。
李涯已经不只是钓人。
他连钓钩落水时的响声,都想压住。
傍晚,刘波回到收发台,发现那名暗哨已经不在水房门口了。
他心里反而更沉。
人不在,不代表事没了。
也许是换地方了。
他把今日退件登记抄完,手腕有点酸。
旁边收发员笑他。
“刘哥,你今天可把总务坑惨了。”
刘波也笑。
“按章办事,谁也坑不着。”
话说得轻松。
背上却出了一层冷汗。
余家夜里,翠平听完总务补登的事,半天没吭声。
“刘波这小子,胆子见长。”
余则成摇头。
“不是胆子。”
“那是啥?”
“是知道什么时候不该有胆子。”
翠平想了想。
“绕口。”
余则成笑了一下。
“能活命的话,大多绕口。”
翠平也想笑,却没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