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文堆里的一根针。”
暗哨听得心里发紧。
李涯继续道:“你伸手去抓,先扎的是自己。”
屋里静了片刻。
暗哨问:“那水票线还查吗?”
“查。”
“站内原簿被吴站长压住了。”
“那就不查站内。”
李涯起身,走到窗边。
窗外风冷。
门房那边有人在搬煤,灰尘被吹得一阵一阵。
“同义水铺的票根,不在天津站。”
暗哨立刻明白。
“去水铺抄?”
“嗯。”
“要不要带行动队牌子?”
李涯想了想。
“不必大张旗鼓。一个人去,装成补门房账的总务伙计。”
“若水铺掌柜不交?”
“他会交。”
李涯回头。
“小铺子怕行动队,也怕总务。更怕惹上天津站。”
暗哨点头。
李涯又补了一句。
“只抄票根,不拿原件。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