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站里跑腿的。
更不像夜里为咳嗽急得乱找药的家属。
他不拆穿,只把账簿往前一推。
“病症写下来。”
来人一愣。
“什么?”
“咳几日。寒咳热咳。痰黄还是痰白。夜里重还是白天重。”
对方卡了一下。
“这……就是咳。”
秋掌柜哦了一声。
“那先去找郎中看明白。药铺不认急话,认病症。”
来人有些急。
“余主任那边等着用。”
秋掌柜手里的笔没停。
“药铺认账,不认等。”
“若真是余主任要呢?”
“那更得走账。”
秋掌柜把笔一搁。
“写名,开票,送门房签收。后巷不送,私门不送,谁家都一样。”
伙计立刻会意,把柜台上的出药单推过去。
那人盯着纸,半天没动笔。
秋掌柜像是没看见,又低头看账。
药铺里一时静得只剩算盘珠子响。
那人终究没敢多留,咳了两声,扭头走了。
伙计等门帘落下,才压低声音。
“掌柜,真是站里的人?”
“像。”
“那咱们以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