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余则成收起说明。
“还有。”
吴敬中盯着他。
“你那位太太,嘴太厉害。让她少骂几句。家属区的脸,别都让她丢光。”
余则成轻声道:“卑职回去一定转告。”
他心里却明白。
翠平那张嘴,有时候比一张假证更真。
离开站长室后,余则成没有立刻回机要室。
他去了总务处,把说明入档。
又借调旧药材运输账,说要核对冬季防寒药品的配发数。
账本里夹着一张极薄的纸。
纸上没有一句废话。
白洋淀旧档被查。
王姓女眷。
耳后痣。
撤线。
这不是给军统看的。
是给秋掌柜看的。
午后,鸿运来杂货铺的伙计照旧来送菜。
菜筐里有白菜、萝卜,还有一包给机要室熬汤的干姜。
刘波按惯例签收。
余则成只看了一眼干姜包上的细绳结。
三短一长。
消息能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