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骂麻烦。
有人开始担心旧婚书找不到。
有人小声问父名写错会不会挨罚。
行动队办公室里,李涯也看见了那张补录令。
暗哨皱眉。
“队长,余则成把水搅浑了。”
李涯看了一会儿,反倒点头。
“他不动册子,动程序。”
暗哨没听明白。
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“顺着来。”
李涯拿起铅笔,在补录令下方添了几项。
“所有缺项眷属,补明原籍、父兄、媒人、婚书去处。尤其是战乱遗失的,要写明遗失年月和地点。”
暗哨低声道:“站长会准?”
“他会准。”
李涯把铅笔放下。
“因为这不是审人,是补章程。”
傍晚,补录表送进余家。
翠平正在灶边搅白菜汤。
她手上还沾着煤灰,一看见表格,眉头就皱起来。
“咋又写?”
余则成把表摊在桌上。
姓名。
原籍。
父兄。
媒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