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司机的脑袋猛地一歪,鲜血溅上挡风玻璃。
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呻吟,身体就开始往前滑。
张俊反应极快,一把扶住司机的身体,不让他倒在方向盘上。
车子还在滑行,他探过身子去踩刹车,把车稳稳停住。
张俊和周望弟把司机的座位往后一放,尸体被拉到后排。
张俊从包里拿出一条毛巾,把司机还在淌血的脑袋包住,又套了一个黑色塑料袋,用胶带缠了两圈。
“怕血流一车。”
张俊事后交代。
马汉庆始终坐在后排没动,看着两个同伙忙活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张俊把车开到了何家垅的一片菜地里。
三个人下了车,打开后备箱,把黄司机的尸体从后排倒腾出来,塞了进去。
前后不到二十分钟。
张俊喘了口气,看了看表:“还早,再弄一辆。”
一个小时之后,在同一片区域,他们又拦下了一辆白色富康出租车。
这一次的司机更年轻,不到三十岁,姓陈。
他刚跑完一个长途,正准备回家,看到路边有人招手就停了。
同样的手法,同样的利落。
枪声在车内响起,然后又归于沉寂。
陈司机的尸体被如法炮制,塞进了后备箱。
审讯民警后来问张俊:“为什么要抢两辆?”
张俊的回答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一红一白,各有各的用处。”
他当过出租车司机,开过富康车,对这车太了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