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嫌命长,是什么?
“苏先生硬气!”
白展堂心里猛喝一声彩,对苏璟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敢当着邀月的面赋诗的,天下怕是独此一家。
东边墙角。
李寻欢先是一怔,随即朗声而笑。
苏先生,果然性情中人!
他越看越觉投缘。
连一旁的阿飞,此时也抬眼望向高台,眸中满是钦服。
他这辈子最敬重的,就是这种敢说敢做、毫无遮拦的真汉子。
西南角落。
花满楼尚不知气氛已绷如弓弦,只轻轻晃着茶盏,反复咀嚼。
“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。”
“若非群玉山头见,会向瑶台月下逢。”
“妙,太妙了!”
他越品越觉诗意浩渺,意境深远。
五岁失明以来,他从未如此刻般渴望重见光明。
只为亲眼看看——
那位被苏璟称作“瑶台仙女”的女子,究竟美到了何种境地。
不止花满楼。
在场所有人全都愣住了,心头猛地一震,仿佛被这首诗撞了个满怀。
要不是场合太正式,
大伙儿早就拍案叫绝,齐声喝彩:“妙极!”
古往今来,夸赞美人的诗词数不胜数,
可大多流于俗套,用词直白,格调浮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