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溪月偏头,不愿继续直视他的眼睛。
下一瞬,谢临抬起手,拇指与食指捏住她的下巴,将她偏移的脸庞掰了回来,强迫她与自己对视。
深邃的目光锁住她闪躲的眼眸,一字一句解释。
“项链是分手费。”
“我没有派人去接她,她自己找到公司楼下的。”
观溪月一怔,眼底满是错愕。
分手费。
他和宁菲已经分手了?
她怔怔望着谢临,下意识低声喃喃:“你和宁菲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我跟她分手了。”
谢临指尖还在她的下颌,“今天分的,她找到公司楼下,我让周安下楼跟她说清楚,她不肯,就让周安带上楼说了几句话。”
他省略被宁菲拿着录音威胁的事。
没什么好说的。
观溪月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,这不在她的计划之内,他们分手的太快,太顺利了。
也不应该说顺利。
以谢临这种身份,想要甩掉一个人,跟喝水一样容易。
只是他说的那样简单,说甩就甩了。
没有半点负罪感。
屋里的手机又是一响,宁菲打了第二通电话,高昂的铃声惊醒观溪月,压下纷乱的思绪,她抬手握住谢临的手,将人往自己房间带。
“你先去我房里躲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