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低头扫了眼被她牵着的手,没说什么,跟着她进了次卧。
观溪月没有进去,把人推进去后关上门,回到玄关开门,一开门,宁菲拿着手机站在门外,买的东西被她放在地上。
宁菲的脸色很不好看,语气很冲:“你在里面干什么啊?这么久都不开门!我等得都要报警了。”
观溪月不慌不忙:“睡着了。”
“那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也不接?我都连续打了两个。”
“手机静音了。”
两句话把宁菲说得哑口无言。
“行吧。”
观溪月:“我回房继续睡了。”
宁菲古怪地看她一眼,嘀咕:“不是睡觉了吗,怎么嘴巴这么红。”
观溪月脚步只停顿了一瞬。
回自己房间,她担心谢临没有躲好,开的门缝很窄,进去就反手将门关上,上锁。
宁菲没察觉不对劲,拎着袋子进门,准备换鞋时,想起来自己穿着拖鞋下楼,在门口的脚垫上踩了两下,便进去了。
她把买的东西放到沙发茶几上,盘腿坐下,打开电视,拧开一瓶果味的酒开始喝。
看样子短时间内,是不打算回房了。
屋内。
谢临闲适地坐在电脑桌前,手里又摆弄起她的不倒翁,听见开门的动静,他抬眸向她望过来。
观溪月躲开他的视线,往床上一坐,掀开被子躺下去,盖得严严实实,脸朝里面,只露出一个后脑勺给他。
“很晚了,我睡觉了。”
男人低笑一声。
他是被晾在这里了?
谢临起身,单手插兜往门口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