讪笑着:“干嘛这样看我?”
观溪月低头,打开带过来的纸袋,早上起得太晚,实在是没时间吃饭,早餐送到公司楼下来了。
“哦,没事,你继续说吧,我吃个早饭。”
她从里面拿出餐盒,打开,正是昨天吃过的包子,刚好3个。
袁婷眼神扫过清棠叙几个字,喉咙艰难地动了几下,就连刘总都没有资格买的清棠叙,天天被她当成零食,小吃一样带来。
袁婷突然就说不下去了。
“你吃饭吧,夏冉的事,待会你就知道了。”
观溪月低着头,没有应声搭理,任由她局促转身离开。
她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早点,心里默默回想昨晚聚餐的细节,袁婷和夏冉全程挨在一起坐着,两人低声交头接耳。
她难道看不见吗。
夏冉是一个小时后回来的,她一双眼睛哭得通红,眼皮又红又肿,脸上泪痕未干。
她被公司开除了。
夏冉当时就懵了,追问缘由,HR说她恶意造谣,散播闲话影响公司形象。
她慌得想为自己辩解几句。
HR当场甩出聊天记录,同事证词,限她今天之内办完所有离职手续。
夏冉当时就知道完了。
好好的工作就这么没了,屈辱,不甘和慌乱交织在一起,她茫然扫过整片办公区域,视线很快定格在观溪月身上。
主管过来找她:“溪月,你的工位换一下,换到最大的那个。”
他们公司太小了,小组长没有独立的办公室。
但是刘总说,面子还是要给足了。
观溪月匆匆应了一声:“哦,好的。”
她起身,正准备收拾东西,其他组员热情地抢过来,“组长,你歇着吧,我们来帮你搬。”
“对对,你喝杯茶,喝完回来,这工位就搬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