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溪月,我来晚了吗?”
观溪月抬头看,“没有。”
她来不来其实都没什么影响,她不需要人打下手,郑司南让她来公司,也不是真的想签这个合同,至于袁婷心里藏着什么主意,她懒得去管。
只要不妨碍到她。
袁婷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
她抬头往外面张望了一眼,想趁着没正式谈合同前,去收拾一番,“也不知道洗手间在哪。”
“我去问问。”
袁婷刚走没多久,郑司南就来了。
西装革履,带着金丝边眼镜,看着像模像样的。
他正低声同身后的秘书说着什么,走到会议室门口,看到里面坐着的观溪月,交谈声停止,隔着镜片看了眼。
“哟。”
郑司南欠拉吧唧的,“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观小姐吗。”
他走进去。
秘书带上了门。
观溪月起身,打招呼:“郑总。”
郑司南大马金刀地往她对面的位置一坐,拿掉鼻梁上的眼镜,往桌面上一丢,“别,我哪担得起观小姐的一声郑总。”
观溪月拿起桌面上张奕送进来的茶,倒满一杯。
双手托杯,拿出十足的态度,“如果郑总是气饭局那一晚,我跟您道歉。”
郑司南没接,仰着沙发背看她,“我喝了一斤酒,你一杯茶就想我不计前嫌了?挺会算账啊,观小姐。”
其实没有一斤。
谢临走后,那酒他本可以不喝了。
是他越想越气不过,自己又灌了几杯,总共喝了半瓶吧。
观溪月沉默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