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传出去一样,都足以让她身败名裂。
观溪月咬唇:“她什么时候装的?”
是刚装的,还是之前装的?
她太过害怕了。
怕得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谢临起身,走过来,将她从地上拉起来,揽入怀中,他宽大的手掌轻轻落在她后背的蝴蝶骨上,一下下缓慢安抚的轻拍。
“今天。”
观溪月贴着他的胸膛,眼中沁出泪花。
抬起小脸,仰着头问他。
“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谢临垂眸望向怀中人,眼底映出她泛红的眼尾,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,鼻头通红,唇白被咬的泛白,满是无措与委屈。
他还没来得及说话。
观溪月像是猛然惊醒,双手突然发力,狠狠抵在男人的胸口,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他推开。
力道来得太突然,谢临没有防备。
猝不及防往后微退半步。
观溪月往后退开几步,眼眶通红,眼神清醒又疏离,一字一句带着破碎的克制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你说的对。”
“你是宁菲的男朋友,我们本不该靠得这么近,不该有那些逾矩的举动。”
她攥紧手心,语气坚定冰冷:“以后我们保持距离,最好只当是点头之交的陌生人。”
“这样宁菲就不会怀疑了。”
话音落下,她连看都不再看他一眼,低着头,转身快步走回自己卧室,咔哒一声关上门,彻底和他隔绝开来。
客厅只剩下谢临一人,他静静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望着她决绝的背影。
片刻后,唇角扯出一声低沉冰冷的嗤笑。
宁菲回来后,客厅没有一个人。
谢临不在。
只有沙发上没拿走的平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