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伴伴跪在一旁,磕头如捣蒜,额头磕在金砖上“咚咚”作响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“好汉饶命”。
韩潇来到书桌后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赵吉。
“哎呀呀,啧啧啧,没想到你就是当今的皇帝,——赵吉!”他咂了咂嘴。
赵吉抬起头,看着面前的人,嘴唇哆嗦了半天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想喊“护驾”,可看见了地上还在地上抽搐的凌苍岳——他最后的依仗,就这么不堪一击。
外面的禁军护卫,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即便是来了,自己在他手上,也于事无补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赵吉的声音沙哑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韩潇站起身,在那张宽大的龙椅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,与他平视着。
从空间中取出一支雪茄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,慢慢吐出来。青烟袅袅升起。
杨伴伴看着韩潇坐上那张椅子,惊恐地指着他,嘴巴张着,却不敢发出声音,生怕惹到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。
“别紧张,如果要杀你的话,你早死八百回了。”
韩潇在龙椅上轻轻蹭了蹭烟灰,语气平淡,“说起来,咱们也算是同道中人。来,聊聊。”
赵吉狐疑地看着韩潇,他的腿还在抖,扶着桌沿站直了身子,他不想在韩潇面前再丢了最后那点体面。
“你……”赵吉开口,声音沙哑,“你说,朕与你算同道中人?”
“咳!”韩潇轻咳一声不想给他解释彼“同道”。
弹了弹烟灰,淡淡解释道:“说起来,咱们都是不务正业混日子的,也算是同道中人吧!”
韩潇这话一出口,赵吉差点没接住。
混日子?
在赵吉的自我认知里,他是皇帝,是天子,是九五之尊。
每日批阅奏章、处理朝政、日理万机,怎么就成了混日子的?
这些年他批了多少奏章,他记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