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巷尽头传来杂沓的脚步声、铁甲碰撞的铿锵声,以及此起彼伏的呼喝号令。
越来越多的辽兵如潮水般汇聚而来,将整条街道堵得水泄不通。
待得知被围在里面的不过是几个宋人,辽兵们顿时炸了锅。
也不知道什么原因,只知道宋人在闹事,还杀了这么多辽兵,不管因为什么都该死。
一个个义愤填膺,咬牙切齿,誓要将这几个胆大包天的宋人千刀万剐。
与此同时,许多辽军弓箭手开始往屋顶和墙头攀爬,试图占据高处,从上方压制。
韩潇哪能让他们得逞。
双手齐出,左手手枪,右手喷子。
“砰砰砰!”
“嘭嘭嘭!”
枪声交错响起,那些还没爬上房顶的、刚上房顶还没来得及拉弓的辽军,一个接一个栽了下来。
韩潇这一年多来的枪没有白练,弹无虚发,枪枪到位。
片刻之后,再没有人敢往房顶上爬了。
韩潇将手枪递给韩月,又给了他两盒子弹,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“韩财、韩月,为他们掠阵,特别是两侧房上不能让弓箭手上去。”韩潇淡淡道。
他不再藏着掖着了。
心念一动,他那杆三百六十斤的大枪便出现在手中。
“是!”两人齐声应道。
韩潇单手持枪,大步流星地朝身后的辽军杀了过去。
大枪一挥,带起一阵沉闷的风声,如龙吟虎啸,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冲在最前面的几个辽兵举刀来挡,只听“咔嚓”几声脆响,刀杆齐断,连人带甲被扫飞出去,在半空中喷出漫天血雾。
韩潇脚步不停,大枪左右横扫,所过之处如同割麦子般摧枯拉朽——前排的辽兵成片倒下,后排的还没来得及反应,枪杆已到了面前。
一枪横扫,七八个人同时飞起。
枪尖一点,一个辽兵的胸口便多了个碗大的窟窿。
枪杆一挺,如巨龙出海,贯穿三人,血线飙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