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讲规则——怎么摸牌,怎么出牌,什么是碰,什么是杠,什么是胡。
讲到最后,他总结道:“简单说,就是把牌凑成一对将,再加上四组顺子或刻子。
谁先凑齐,谁就赢了。”
众人听得云里雾里,但看韩潇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,也不好扫他的兴。
“来来来,先打一圈试试。”
韩潇、扈三娘、来福、鲁智深四人坐下,时迁搬了把椅子坐旁边观战。
第一圈打得乱七八糟。
扈三娘把“碰”和“杠”搞混了,来福摸到“红中”不知道有什么用,鲁智深更离谱,打出一张“九万”,嘴里喊的是“九筒”。
韩潇哭笑不得,只好一边打一边教,一边教一边打。
几圈下来,众人渐渐摸着了门道。
扈三娘最先上手,她记性好,打了两圈就把规则记得七七八八,开始琢磨怎么算牌了。
来福稳扎稳打,不求胡牌,只求不放炮。
鲁智深则是典型的“莽夫打法”,什么牌都敢打,什么牌都敢碰,打了三圈,放了四炮。
时迁在旁边看得心痒痒,终于忍不住了:“潇哥,让我也打一圈呗?”
韩潇起身让位,时迁一屁股坐下去,搓了搓手,两眼放光。
这家伙不愧是干偷儿的,手速极快,摸牌、出牌一气呵成,看得众人眼花缭乱。
而且他记性极好,打了两圈,居然开始记牌了——谁打过什么,牌堆里还剩什么,他心里门儿清。
“自摸!清一色!”时迁把牌一推,笑得嘴都合不拢。
鲁智深瞪大眼睛:“你小子是不是出老千?”
时迁一脸无辜:“鲁大哥,我这是技术,技术!”
众人笑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