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真功夫,不是蒙的。
更可怕的是,这样的少年,只是韩潇身边一个小弟。
那韩潇本人呢?
扈太公的目光落在负手而立的身影上。
从头到尾,韩潇就动了那么两下。
大名鼎鼎的铁棒栾廷玉,祝家庄教师,就被秒成了渣。
扈太公喉结滚动,默默收回目光。
扈成站在父亲身侧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不是怕,是兴奋。
安静。
死一般的安静。
扈太公终于开口了。
他指着躺在地上哀嚎的祝虎,试探着问道:“韩公子,这人要如何处置?”
韩潇淡淡扫了一眼:“现在他们已无反抗之力,是生是死,你们自己决定吧。”
扈太公活了大半辈子,既然他们和祝家庄是结下死仇了,岂能再放过他们。
现在处置了这人,祝家庄就是没有爪牙的老虎,再也没有与扈家庄抗衡的资本,说不准趁这个机会便能一举将其吞并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抱拳深深一揖:“多谢韩公子。”
扈成和扈三娘跟着躬身行礼。
扈太公接着邀请道,“既然祝家之事已经处理完,三位不妨再到庄里吃碗酒水歇息几日。”
“不必了,我们三人,正好要上梁山去看看朋友,就不多逗留了!”韩潇摆摆手道。
扈太公看韩潇已定也不便强留,“既然这样那老夫也不便多留。”
对身边庄兵挥挥手。
两个庄兵很快端着两个托盘走上前来。
上面白花花的银子晃得人眼晕。
“三位恩人”扈太公拱手道,“老夫知道三位不是缺钱之人,今日若非公子出手,扈家庄怕是难逃此劫。
这份恩情,扈某记下了。区区薄礼,不成敬意请不要推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