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刚忙完公事,正打算找个酒楼喝两杯,没想到撞上这么一出。
三人快步走近,恰好形成一个松散的“凹”字形,将鲁智深与时衙内围在当中。
鲁智深动作一顿,拧着浓眉看向来人,手臂却依然稳稳举着抖成筛糠的时衙内。
宋江快步上前,抱拳九十度行礼,语气诚恳:
“这位好汉,还请暂且息怒。
在下宋江,在此处当个小押司。
不知几位好汉如何称呼?”
“怎地,你还想报复我们不成?”鲁智深怒目俯视。
宋江再度行礼,“不敢,不敢,只是在下,平时也爱结交些江湖好汉,所以才有些冒昧...如果好汉不便说,那便罢了!”
“哼!”鲁智深冷哼一声一甩衣袖。
宋江没问出三人的来路,继续接着上面的话头,“这厮虽可恶,但若真当街摔死了,恐怕……后患无穷。”
他抬眼瞥了下在半空直翻白眼的时衙内,把声音压低:
“他爹时文彬,毕竟是本地知县。”
鲁智深眯起眼,低头盯着这个还不及自己胸口高的黑汉子。
“洒家管他爹是谁?洒家只认他当街纵马、强抢民女。”
他目光往宋江身后一扫,“怎的?你们要包庇这鸟衙内?”
“宋押司!”时衙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声音都带了哭腔,“快救我!这莽汉要杀我!”
“你闭嘴!”
宋江身后那虎背熊腰的汉子——雷横,猛地瞪圆了眼,这一声吼得像炸雷:
“当街纵马、抢人家姑娘,你还有脸求救?要不是宋大哥在这儿,我先捶你一顿!”
他本就是铁打的性子,见不得仗势欺人的勾当。
时衙内被雷横这一嗓子吼的委屈巴巴的不敢再言语。
一旁面如重枣的朱仝也捋了把长须,沉声道:
“好汉,且先放下人。是非对错自有公道,若当街闹出人命,反倒落人话柄。”宋江言辞恳切。
鲁智深“哼”了一声,转头望向韩潇。
韩潇一直没开口,早猜出这三人是谁。
他前世看电视的时候看见这黑厮,就想踹死他,这家伙为了自己的前程将梁山大部分好汉都搭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