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砚铮留下这样一句话,上了车子。
目送男人的车子离开,宋瓷的眼神渐渐冷了下去。
她回想起了刚刚楼梯间内,方喻之与她的对话。
他问,你知道为什么宋光南连你都忘记了,却还记得我吗?
他说,当初宋北山就是因为救他才牺牲的。
他说,宋北山牺牲前都是将他护在怀里的动作。
他说,在宋光南的心目中,他方喻之就是代替宋北山活着的存在。
所以,宋光南对于方喻之,宠爱到近乎偏心。
电话里,方喻之声音嘶哑低沉:“宋瓷,你觉得是你更重要,还是他死去的儿子更重要?”
宋瓷不知道。
宋瓷只知道,在梦里,爷爷因为找到了宋氏真千金,毫不犹豫地将宠爱推到了孟晚身上。
对于没有发生的事,宋瓷虽然保持警觉,但却不会因此先怪罪上爷爷。
深吸一口气,宋瓷摇了摇头,将那些思绪先抛之脑后。
抬步重新回到了私人病房。
私人病房内,过于安静。
宋瓷甚至能够听到生命体征检测仪发出的,细小的电流声。
宋瓷走进病房,轻轻地喊了一声:“爷爷。”
赵管家看了两人一眼,轻手轻脚地走出了病房,并且关上了房门。
宋光南躺坐在病床上,穿着干净的病号服,略略失神。
目光落在了宋瓷身上。
半晌,宋瓷听到了宋光南的声音。
“退就退了吧。”
猛地,宋瓷抬头,瞪大眼睛看向宋光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