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小小的屏幕,她的声音闷沉又委屈。
她说,小叔,帮帮我好不好。
祝砚铮将自己的这点偏执归结为“责任”。
正如宋伯父对她,正如宋北山对她。
他不需要她的完美与周全,也不需要她的报喜不报忧。
他秉承着宋伯父出行前的嘱托,会照顾好她。
这是他承诺的“责任”。
——祝砚铮向来一诺千金。
冷冽的墨瞳如同浸了霜雪的深潭。
祝砚铮微微抬眸,视线终于从那枚袖扣上移开。
他听到了自己回答她的声音。
他说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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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逸雪被安保人员从宴会厅赶出去的时候,还满脸的疑惑与错愕。
她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,就在她准备去处理滴落在身上的那些香槟时,几个人高马大的安保人员上前,勒令她离开宴会。
起初她并不同意,并要求主办方出面给个说法。
但宴会上其他来宾看向那些安保人员的眼中带着忌惮与避讳,好像她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。
没有人理会她的歇斯底里,更没有主办方出面调停,方逸雪几乎是被那几个安保人员强行带离现场的。
在方逸雪离开宴会厅后,宴席一片寂静,鸦雀无声。
有眼尖的来宾一眼认出了那些安保人员的隶属,所以这位方氏千金被带离宴会厅,没有一人上前阻拦。
那位宴会的主角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大厅,这场以祝砚铮为核心的接风宴,因为少了主人在场,也匆匆收尾。
……
宋瓷走出翡世国际大门时,在自己的车子旁看到了站在那里的祝砚铮。
他站在那儿,不像一个人,更像一尊被锻造过的,精密的秩序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