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碰过她吗?”
“也没有,”林鉴轻声,“有关方面对夏尔进行了全面检查,没有在他身上发现明显的宋小姐的生物样本。”
祝砚铮语气冷了下去:“让他闭嘴,即便是在监狱,这些话也永远不许说出口。”
“我明白的,祝总。”
祝砚铮绝不会允许夏尔那种人来毁坏宋瓷的生活,也不会允许他对宋瓷造成任何不良影响。
他那些病态偏执的,见不得人的思想,也绝不会传到宋瓷的耳中。
她本来就胆小,这些事她不需要知道。
--
三楼,客卧。
宋瓷躺在柔软的床上,翻看着手机消息。
关于夏尔的消息被隐藏得很好,没有任何相关新闻或言论流出。
她先是给爷爷打去了电话,给他报了个平安,说自己现在正在小叔家做客。
关于祝砚铮,宋老爷子是放心得不行,听到宋瓷在祝砚铮家里,只说让她乖一点,不给小叔添麻烦就好。
宋瓷嗯嗯啊啊地应下,这才挂断了电话。
趁热打铁,拉扯了这么久,宋瓷需要看到一些成效才行。
想到这里,宋瓷勾唇笑笑,心中酝酿起一个计划。
再见到新来的心理医生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。
这个心理医生的询问与安抚都十分专业,不会让人觉得不适,也不会给人咄咄逼人的感觉。
跟宋瓷的每一句对话都是认真斟酌过的,即便宋瓷知道自己没有心理阴影,跟这位心理医生聊过之后,也有些神清气爽了。
疏导结束,那位女士合上调查报告,朝着宋瓷温和地点头笑笑:“宋小姐,您的心理抗压能力很好,我很高兴。”
宋瓷之前看过不少关于心理学方面的书籍,为了伪装,她刚刚确实有点表演的成分。
听到心理医生这样说,宋瓷也笑了笑: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