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缈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她原本是想站着,但昨晚可能是太累了,腿有点酸。
站了没两分钟就有些发软。
裴闻渡察觉到了,悄无声息地搬了张椅子过来给她坐着。
时缈苦恼的眨了眨眼:“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也让人检查过了,都没什么问题,就是醒不过来,会不会是得了什么罕见的病症?”
叶景然站在床尾,筋骨清晰的手指拎着没喝完的汽水,漫不经心地轻晃两下。
“这也说不定,末世里什么稀奇事没有。依我看,不如把他送回京城。”
“那边的医疗水平比这里好了不止一星半点,高阶治愈系异能者也多,总能查出原因。”
话音落下,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在场的人除了裴闻渡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。
叶景然被看得有些心虚,又小口啜起汽水来转移注意力,借着动作掩饰眼底的不自然。
“都看我干嘛,我说得不对吗,程以谦本来就是从京城基地那边过来的,又能治病又能送他回家,这不是一举两得吗?”
顾羡之摸了摸下巴,眼神清澈,认认真真地点头附和:“叶哥说得好像挺有道理的……”
站在他身后的牧岚抬手,屈指轻轻敲了下他的脑袋。
她环着手臂,视线轻飘飘地扫过叶景然,又掠向裴闻渡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轻啧一声,没说话。
时缈没注意到几人之间暗流涌动,只皱着眉看向程以谦,好似十分纠结。
“可是京城离这里这么远,开车昼夜兼程的话也要五六天。”
“他现在还昏迷着,路上颠簸,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?”
一直站在角落的冷海枫忽然开口,声音沉稳:“这个的话,我或许有办法。”
“昨天突袭的那群人开了三架直升机过来,我看了一下,都没怎么坏,简单修一修就能起飞。直飞京城的话,大半天就能到。”
夙凤站在他身侧,闻言轻咳了一声,适时开口提醒:“老大,今天早上我清点战利品的时候让懂行的兄弟仔细看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