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言斜他一眼:“租金怎么算?”
“咱们这关系还谈钱?”袁洪义正言辞。
“谈。”
袁洪脸垮了。
刘施施在旁边笑得眉眼弯弯。
苏言嘴上逗袁洪,心里门儿清——这车对他这种连轴转的演员来说,太实用了。
以前拍戏,休息时间只能找个折叠椅或躺椅。
冬天冻成狗,夏天热成狗。
现在好了。
换衣服化妆有地儿,累了能躺平睡会儿,吃饭不用坐器材箱,隐私也有保障。
他转头看刘施施。
这姑娘正叉着腰站在阳光下,下巴微微扬着,脸上写满了“快夸我”。
苏言走过去,伸手揉了揉她脑袋:“谢了,这车确实实用。”
刘施施被揉得一缩脖子,耳根红了,嘴上却硬:
“少来,我就是……就是自己也想用。以后拍戏,这车咱俩轮流用,你拍戏我休息,我拍戏你休息。”
“行。”苏言笑,“那算咱俩的。”
袁洪在旁边酸溜溜地插嘴:“你俩的?那我呢?”
“你?”苏言看他,“交租金就也算你。”
袁洪:“……”
行吧。
接下来的日子,苏言每天晚上收工后,都拉着刘施施“讲戏”。
是真讲戏。
【讲戏(中级)】24小时冷却,他就掐着时间用,一天不落。
刘施施只觉得像是回到了《少年杨家将》和《当我》那会儿——轻松,自然,镜头一对准她,该收就收,该放就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