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巨人同时沉默了一瞬。
下一秒，金光闪过，孙悟空恢复了原本大小，落在白朝锦身前，金箍棒往地上一顿。他背对着她，肩膀微微起伏，显然还在压抑着怒火。
六耳猕猴也恢复了原样，落在另一侧，金箍棒扛在肩上，歪着头看着白朝锦，嘴角噙着笑，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血，却浑然不觉。
“夫人说得对。”他开口，声音带着几分讨好，“是我鲁莽了。”
“谁是你夫人！”孙悟空猛地转身，金箍棒指向六耳猕猴，赤金色的瞳孔里杀意翻涌，“你再叫一声试试！”
“怎么？许你叫不许我叫？”
“你......！”
“都给我闭嘴！”
白朝锦一声冷喝，成功让两个同时炸毛的猴子安静下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那股烦躁，手指揉了揉眉心。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，顺着她的手腕滑落，滴在青石地面上，发出细微的滴答声。
她抬眼看着面前这两个一模一样的身影，眼波流转，突然笑了下。
那笑容明媚张扬，带着几分妖冶的妩媚，却让两个猴子同时心头一跳。
“想打？”她开口，声音轻软，却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意味，“行啊。就在这儿打，我看着。”
她说着，竟真的走到一旁，在一张尚完好的石凳上坐下，翘起二郎腿，单手托腮，一副看好戏的姿态。
“打吧。”她笑眯眯地抬了抬下巴，“谁赢了，我今晚就跟谁喝酒。”
孙悟空：“...............”
六耳猕猴：“...............”
两个猴子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憋屈和恼怒。
打？当着她的面打，赢了不过是一顿酒，输了更丢人。不打？那岂不是显得他们怕了对方？
孙悟空咬了咬牙，率先别开脸，金箍棒往肩上一扛，硬邦邦道：“不打。俺老孙凭什么要和他打？”
六耳猕猴也收起金箍棒，走到另一侧的石凳上坐下，翘起腿，双手枕在脑后，一副懒散模样：“我也不打。跟你打，掉价。”
“你说谁掉价？！”孙悟空又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