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霜没忍住笑了出来,到底没再躲,由着他把体温源源不断地渡过来。
含雁白的夜比天璇星凉得多,恒星光偏冷,连被窝都要捂好一阵才能暖透。
陆执的体温比一般人高,倒是能很快将被窝很快烘得暖融融的。
“霜霜,我会好好打下北辰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等我把整个北辰拿下来了,我就天天回家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到时候你想去哪儿我就陪你去哪儿。你想看海我就带你看海,你想看极光我就带你去看极光。你想躺着我就给你当垫子,你想坐着我就给你当靠背。”
“陆执,你说这么多废话,是想把我哄睡着,还是想把自己哄睡着?”
陆执低低地笑了起来,胸膛贴着沈砚霜的后背震动。
他确实有太多话想说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全都倒出来。
一直以来他们都聚少离多,每一次见面都像偷来的时光,掰着指头算还有几天几夜就得分开。
沈砚霜翻了个身,面朝他,看着他满眼的依恋,不禁捏了捏他的鼻子:“蠢货。”
陆执眨了眨眼,没躲。
“霜霜,你说的话我记住了。顶峰相见。可我贪心,顶峰要有你,半山腰也要有你。每一段路,我都想你在。”
沈砚霜看着陆执的眼睛,伸手拨开他额前垂落的碎发,指腹在他眉骨上轻轻抚过。
“陆执,我们的日子还长。不要贪恋这一时的温存。”
“山巅也好,谷底也好,总是要往上走的。”
她顿了顿,轻轻抚摸他的脸颊。
“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,你要好好的。打仗的事我不插手,可你自己的身子,你自己爱惜。不要动不动就拿命去拼。”
“你是中曜的星主,也是孩子们的父亲,更是我的侍夫,我不想你有一点闪失。”
陆执听得喉咙发紧,只感觉她的手上好像有一根细线,轻轻绕在他心口,不紧不松,恰到好处地牵着他。
他眼眶莫名有点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