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南玉把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许。
他直起身,单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。
杏色真丝从肩头滑落,露出精瘦有力的肩膀和胸口。
绷带缠绕着左臂,蜜色的皮肤和锁骨下方的旧伤疤在暖光下叠出错落的阴影。
他把衬衫褪到臂弯,正要继续,却被沈砚霜伸手按住了。
“伤好之前,不许再撩。”
“那刚才分明是你先撩的我。”萧南玉嗓音低哑,带着不服。
可当他抬眸对上沈砚霜的目光,那里面没有迷醉,没有情动,只有一片清明。
萧南玉盯着她,忽然笑了,把衬衫重新拉上肩头,眼底那点不甘心被压下去,换上另一种更危险的东西。
“那伤好之后呢?”
“看我心情。”
萧南玉怔了一瞬,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来,“雌主这话,比拒绝我还狠。”
他偏过头,嘴唇擦过她耳廓,声音压得极低:“那我就等着。等伤好,等你心情好,等你想起来——”
他顿了顿,退开半步,目光从她眉眼一路落到锁骨,像在丈量什么。
“等你想起来,我也是会得寸进尺的人。”
沈砚霜垂眸,手指勾住他衬衫最上方的扣子,慢悠悠地扣上。
“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萧南玉垂眼看着她为自己系扣子,“系这么整齐,不知道的还以为雌主要把我打包送人。”
沈砚霜抬眼,把最后一颗扣子扣好,掌心在他胸口轻轻拍了拍。
“送人?舍不得。”
萧南玉喉结滚动,目光暗了暗。
她说舍不得。
这两个字落进耳朵里,比任何撩拨都来得要命。
他忽然有些后悔。刚才不该那么容易就退开的。
沈砚霜转身走回书桌后面坐下,拿起那支笔在指尖转了一圈,“你真的要这个时候搬进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