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扣着我后背手突然用力,几乎牵扯到了我后背的肉,有点疼。
他连说两声好,然后把我放开,后退了两步,拉开距离。那张脸在我模糊的视线下,几乎看不清表情,"辛澜,如果你今天敢做傻事,我就弄死你弟弟,让你们全家在天堂见面吧。"
陆湛北咬牙切齿的威胁我,我如同被泼了一声冷水,整个身体的温度都到了负数。
我紧张不已的上前拽住他的衣领,恨不得在他身上咬下一块肉,"陆湛北,你好狠。"
陆湛北没有说话,而下一堂要开始的广播却响起了。他果断的抓下我的手,然后撒开,离开了休息室。
我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我不能再拖累辛佳轶啊。
广播里已经叫了很久了,然而我还蹲在休息室不紧不慢的拾起满地的东西,捡着捡着泪眼朦胧了,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收拾好东西后,我离开了法院,而案子自然是按照我弃权来处理。
我一个人浑浑噩噩的走在公路上,崴了脚,踢了鞋子继续走,也不知道去哪,就跟个流浪汉一样,眼前没有任何希望的光芒前进着。
是我害了父母,可是我却没能力给他们报仇,这样的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
我木纳的看向旁边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,脚步不受控制的往空路上走,一直到公路中央,看着迎面飞驰而来的跑车,我真的没有一点生存的动力,缓缓的将眼睛闭上,等待着永远沉睡。
但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来临,耳边传来的是刺耳的刹车声,随后还有杂乱的碰撞声,等稳定下来时,身前一阵冷风而过,所有的混乱也停止了。
我慢慢睁开眼睛,就看见刚才那辆跑车被另一辆黑色的宾利装在了公里旁的电线杆上,而后黑色宾利里的人打开车门,从里面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,面带着温怒。
我一脸惊愕,往后退了一步,而他脚步飞快的抓住我的胳膊,力道很大,捏的我骨头都快碎了。
我以为他要发火,但没想到说话时,语调意外的平稳,"想死的话不如有意义的死去。"
说完,一边扯着我,一边把我带到了他的车子里,二话不说的把我塞了进去,而后自己也钻了进来,没有经过我同意直接开车扬长而去。
"秦飞,你干什么?‘我怒道,想要开车门直接跳车,本来就没有生存的欲望了,但是车门好像被焊死了一样,打不开。
秦飞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,开着车子,还不忘回我的话,"你能在这个圈子待这么久,我以为你足够坚强,没想到今天一见也不过如此。"
我心头一痛,脸色冷的很,但是却认可了他的话。
"你什么都不知道,你能明白我的感受?"我咬牙切齿,虽然同意他的说法,但是面对这些势力,我一个人能做什么?我只怕是一辈子都翻不了身。
"是不能明白,但是有一点我明白,你需要点帮助。而我可以给你这个帮助。"
我一脸讶异的看向他,那棱角可分的侧颜在光线的包裹下,有些看不清楚。
但是这种突然而来的希望又渐渐的消散了下去,我低下头自嘲的笑着,"我已经没有可以利用的地方了,你没必要这么做。"
刚说完,车子突然刹住,后坐力的缘故,让我往前倾了一下,差点砸在车台上,好在被秦飞扶住前身,把我扶起来后,他就这样侧着身子看我。
"你对自己可能不太了解,你能做的事情太多了。而你的目的对我的也有大大的好处,我何乐而不为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