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官怒了,连敲了几下木槌,然后让警察把我压制住,"此事先中场休息,也原告人冷静下,下场继续。"
然后短暂的第二场结束了,我被警察左右架着带出了法庭,来到休息室休息。
律师在旁边唉声叹气,安慰了我两句,然后蹲在我面前,也给我思想开导,"辛小姐,照眼前的局势来看,你处于不利的位置啊,要不还是申请点赔偿吧,不然你可能要把自己给搭进去啊。"
"滚。"我咆哮着,怒目瞪着他,胸口的怒火几乎要喷涌出来了。
律师尴尬的笑了笑,连连说是,然后离开了休息室。
休息室的空调寂静调到了最低,而我依旧不能平息浑身的燥热。
不知什么时候,陆湛北从门口走了进来,给我递了瓶矿泉水,说让我冷静一下。而我现在看见他,心里就像刺猬在翻滚一样,疼的抓狂。
我看了他一眼,就低下了头,没有接水。
"下一局直接撤诉吧,这官司你没有胜算。"
陆湛北淡淡说,语调里没有一丝波动。明明他是有能力帮我的,可是却把我卖的彻彻底底。
我咬紧下唇,红了眼,抬头死死的瞪着他,"陆湛北,你到底有没有心?"
陆湛北别过脑袋,躲开我的目光,许久才回答了我,"对不起,只要今天你撤诉了,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。"
还是那句话,可是却没有给我一丝安全感,我只觉得自己站在山尖尖上,四周都是万丈深渊。
我呵呵冷笑两声,双手捂住自己的脸,却没有哭。
脑子混乱,我需要时间理理。若是南姐说的没错,那陆湛北就是间接造成我父母双亡的罪魁祸首,而现在他袒护着封鲨是不是怕自己的事被牵连出来?
我想了很多,只有这一个说法能解释现在的情况,也更加不能确定陆湛北是否会给我报仇。
想着想着我笑了起来,身子也跟着站起,目光冷冷的落在陆湛北的脸上,"陆湛北,这个官司我打到底了。"
即便最后不能成功,我也会拿着我的生命去结束。
陆湛北紧张兮兮的抓住我的胳膊,皱着眉问,"你打算干什么?"
我捏紧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包包,那是我一开始想好的最坏的打算。
陆湛北目光犀利的察觉到了,一把抓过我的包包,把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,一把小型的水果刀就哐当一声落在地上。
陆湛北一脸惊悚的把我按在墙上,对着我吼道,"你疯了?法庭是什么地方?你觉得你这样能成功吗?"
我癫笑连连,连反抗的精力都没有,心脏跳动的频率也懒散了下来。
我没有说话,而陆湛北却害怕极了的样子,一把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,嘶哑着嗓音,"辛澜,求你别做傻事,只要你相信我这一次,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好不好?"
我呆若木鸡,不悲不喜的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