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嘛,哪怕再喜欢,再大度,心里还是会有根刺的,何况是帝王之尊。
然而第二天,谢瓴又恢复了常态,依旧岳父岳母地叫着,甚至还给刚出生的岁岁赏了不少好东西。
看似一切都过去了。
只是戚文远先前被革去的官职,谢瓴不知是忘了还是怎么的,从头到尾没提恢复的事。
但也不算什么大事——太傅是帝王的辅弼之臣,主要职责是辅佐皇子公主,如今宫里一个孩子都没有,这个职位有或没有,无伤大雅。
一家子提心吊胆地用过了午膳,恭恭敬敬将帝妃二人送出门。
“恭送陛下、娘娘。”
戚以棠有心想提醒一句,她的生辰快到了,别忘了给她准备礼物。
可这回砚之的冷脸恐怕把爹娘吓得不轻,看着大家战战兢兢的样子,加上还有刚出生的小侄女儿要照顾,戚以棠也就没开口。
算了,一个生日而已,每年都过,又不是三四岁的小孩子了,干什么还巴巴地讨要?
戚以棠说服了自己,又有些失落。
但转念一想,谢瓴肯定会给她准备的,这样一想,心情又好了起来。
可就在上马车的时候,宁霓裳将她叫住了。
“棠棠,等一下。”
“怎么了?”戚以棠回头,对谢瓴道,“砚之,你先上去吧,我跟表姐说几句话。”
谢瓴瞥了宁霓裳一眼,目光沉沉,还是先上了马车。
宁霓裳将一大一小两个锦盒塞进戚以棠手里,“棠棠,你下次回家也不知是何时了,这是我和四表哥准备的生辰礼物,提前给你。”
戚以棠眼睛一亮,看来还是有人不用提点就把她放在心上的。
表姐好,四哥也好。
可对上宁霓裳无任何阴霾的笑脸,想到原著,她不由得鼻尖一酸,“表姐……”
“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怎么还这副模样?”
宁霓裳笑了笑,“别掉小珍珠了,回去吧,陛下还等着呢。”
戚以棠用力点点头,正准备上马车,又突然回头,将宁霓裳拉到旁边。
“对了表姐,最近陆蔺白有没有来骚扰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