骚扰?
宁霓裳被问得一怔,“王爷他……还好,只是偶尔让人送些东西来。”
其实远要比这要狂热得多。
自从那次过后,陆蔺白三天两头找借口来戚家——下棋、品茗、赏花,实则是为了跟她见面。
就连宁霓裳出去逛个街,都可能恰好跟他“偶遇”。
有些东西她还没看上,只是多瞄了两眼,第二天东西就被送上门来了,害得宁霓裳现在都不敢乱看乱瞄。
这两天若不是二表嫂产子,不便接待外男,恐怕他就要跟棠棠撞上了。
那场面,宁霓裳根本不敢想。
“棠棠你放心,我记得你说过的,没有轻易原谅他。”
见宁霓裳没有被轻易哄骗,戚以棠才满意地点头,“没错,就该这样!那天他让你苦等三个多时辰,你绝对不能随便揭过,显得好欺负。”
“就算现在认错态度好,也要多晾晾他,男人都差不多,性子恶劣,轻易得到手就不珍惜了。”
到时候白月光变成饭米粒,朱砂痣成了蚊子血,自己还沦陷进去,哭都没地方哭去。
她这一通说得宁霓裳唇角抿出浅浅的弧度,伸手摸了摸戚以棠的脑袋。
“好的,我记下了。你跟陛下好好的,不用操心家里。”
【你们俩过得了,还要什么反派、王爷啊。】
【皇帝震怒.jpg】
……
回到瑶棠宫,戚以棠把从戚家带回来的两个锦盒摆在桌上。
一大一小,并排放着。
大的那个是四哥送的,她不用看也知道里头装的什么,毕竟某人就不是个正经人。
她及笄礼那回,他私下送的是玉做的那什么,说以后成婚了,妹夫不行什么的,指不定可以用上。用不上就当收藏了,他花了大价钱定制的,相当精致。
你说说,这哪里是正常兄长送妹妹的东西?
纯变态吧。
不过戚以棠跟他一个臭水沟子的,欣然收下了。
但那玩意儿她实在派不上用场,让人压箱底了,后面又搬家进了宫,现在不知道扔那个犄角旮旯了。
这回送的想来也好不到哪儿去,戚以棠从缝里偷偷瞄了一眼,飞快将里面的纸条销毁了。
果然不正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