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当不至于吧,没见到画像的时候,就天天念叨,连大婚时婚服上要缀多少颗宝石、彩玉珍珠都琢磨好了。
如今见到真人画像,反倒不满意了?
韶倩轻啧,“这么好个姑娘,配那个孽子简直白瞎了。”
“……”是亲娘没错了。
嬷嬷笑道,“太夫人,咱们王爷除了……咳,毒舌些,其实还是很好的。等王爷将宁姑娘娶进门,您就当自己亲女儿疼,您当年想要个贴心女儿的愿望不就能实现了?”
韶倩育有一子一女,儿子嘴贱,女儿有怪癖。
两人跟贴心八竿子打不着,让她一度怀疑陆家的祖坟是不是埋错了方向。
如今也算是夙愿得偿,只差临门一脚。
“也是。”韶倩将画像卷起来,“只是不知道她喜不喜欢坼州,如果住不惯,到时候去向陛下请旨,每年在盛京多住几个月就是了。”
希望她那个儿子争点气,早点赢得姑娘的芳心。
哪怕上午陆蔺白出门的时候,韶倩再三叮嘱,还是不放心。
因为她清楚自己儿子的嘴贱程度,一般人根本受不了,到时候别把人家姑娘给吓跑了。
窗外天色渐暗,韶倩问,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回太夫人,差不多申时四刻了。”
韶倩有几分稀奇,自家那孽子辰正(八点)就出了门,如今申时四刻,快三四个时辰没回来……
难道真看对眼了?
否则他可没那么多耐心。
韶倩轻嗤,她就知道某人口是心非,说不准是看人家长得好看,见色起意来的。
毕竟他跟那传说中的“心上人”就一面之缘,恩情有,爱情嘛……
韶倩看,未必。
正想着,却突然瞥见站在旁边的管家表情欲言又止,似乎有什么要说的样子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