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还能为什么?皇帝装的呗。明明这春药对他不起作用,却还是将计就计,不愧为本文第一大反派。原著皇帝死后,留下的后手都让男主狠狠栽了跟头,最严重的那回,差点嗝屁。】
【此男果真心机深沉。】
【男主真是拎不清的恶心东西,招惹这个又睡那个,他到底明不明白,要是女主不选择他,没有男主光环,他早不知被弄死多少回了。】
【搓手期待,烂黄瓜就该被埋进土里,发烂!发臭!】
【女配现在都没醒,不会被法晕了吧。】
【看来皇帝还是个法师,法力无边!法力无边!】
谢瓴的手撩开薄被,轻轻分开戚以棠的双腿。
昨夜戚以棠衣裙上的药持续发挥作用,加上她进入偏殿后,又闻了不少魅香,药性叠加,催发得戚以棠失去理智。
也让她变得极为……坦诚。
想要什么,想怎么样,都毫无遮掩,“夫君”“相公”之类的称呼也叫个遍,黏糊得根本不像她。
谢瓴哪里受得了,激动亢奋之余,难免失了分寸。
最严重的地方谢瓴昨晚就已经上了药,如今看着微肿,倒没有破皮。
谢瓴又上了一层药膏,然后将大掌放在她的小腹上,轻轻揉按。
昨夜她一直说不舒服,可见是顶得重了点。
下次得注意,不能这么不知节制。
戚以棠是被肚皮痒醒的,没看外面的天色,也没睁眼,只嘟嘟囔囔地朝谢瓴怀里拱了拱,“唔,困……”
谢瓴心软得一塌糊涂,“困就再睡会儿,今日无事,朕不走。”
戚以棠便安心地又睡了过去。
等再醒来,已经是下午了,戚以棠第一个感觉就是饿。
对比她的饥饿交困,谢瓴完全是另一种状态,神采奕奕,唇角含笑,任谁都能看出他心情很好。
别人怎么样无所谓,反正李德贵是感谢天,感谢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