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开心,陛下就开心,他们这些当奴才的日子真是好起来了。
戚以棠睡觉的这段时间,谢瓴半点没闲着,批了折子,还顺手处死了几个不听话的奴才。
此刻,戚以棠迷迷糊糊地坐着,感觉三魂七魄都还没归位。
谢瓴拿过旁边的小衣,一件件帮她穿,“来,抬手。”
【好甜好甜呐,少年夫妻果然就是好磕。】
戚以棠后知后觉,他们这样好像反过来了……
堂堂皇帝,像个老妈子一样服侍自己穿衣,要是被太后看到,恐怕要气得倒仰。
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戚以棠推了推谢瓴,打算起身洗漱。可下一秒,刚站起来她就感觉两腿使不上劲儿,脱力地跌了回去。
戚以棠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颤巍巍的两条腿,怎么比软面条还不中用?
其实不止是腿,还有其他……
感觉都难以言说。
谢瓴碰了碰鼻子,“这可不怪朕,棠棠自己说轻一点、重一点,朕都照做,可不带事后翻旧账的。”
戚以棠有口难言,这说的什么话,感觉像是她自己欲求不满似的。
明明是春药的错……
春药——戚以棠突然想起来,“对了砚之,昨晚秦涟月给你下药,也有人给我下药。”
“朕知道。”
宫人将温水端来,谢瓴拧干帕子,轻轻帮她擦脸,“那几个狗奴才朕已经料理干净了,至于幕后之人……一步步来。”
一时弄不死他,慢撕皮肉,也能让他痛彻心扉。
“不过,朕明明叮嘱过,不要乱跑,棠棠为什么还是不听话。”
戚以棠哪里知道他早有防备,低声嘟囔,“臣妾还不是怕……”
谢瓴:“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