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景全声音低沉地应了一声。
门一推开，罗成走了进来。
“卓Sir，那批D品已经安全送到总部了。”
罗成如实汇报。
卓景全点了点头，说：“干得不错。沙普丘那边情况怎么样？”
罗成张了张嘴，有点犹豫：“这个……曾世新把人给带走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卓景全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：“你没拦着他？”
罗成低下头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卓Sir，我……我也是没办法啊。曾世新那边……”
卓景全摆了摆手，把罗成的话打断：“行了，我心里有数了。你先出去吧。”
等罗成离开以后，卓景全一屁股重重坐回椅子上。
他闭上眼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曾世新啊曾世新。”
卓景全嘴里小声嘀咕着：“你以为你占了上风？这才哪儿到哪儿呢。”
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，拨了一个号码：“喂？是我。有件事得麻烦你跑一趟……”
而这时候的曾世新，正站在警署的审讯室外面……
他透过玻璃看着里面正在被审问的沙普丘，嘴角微微往上扬。
“卓景全。”
曾世新在心里暗暗想着：“好戏这才刚刚开始呢。”
……
审讯室里头，气氛像是被冻住了一样。
惨白的白炽灯照在沙普丘脸上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还要苍白几分。
曾世新坐在他对面，眼神锐利得像刀子，仿佛要把沙普丘的心里那点秘密全给挖出来。
他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节奏不快不慢，却带着一股压迫感，像是一把小锤子，一下一下敲在沙普丘的心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