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沙普丘先生。”
曾世新开口了,语气平静得让人后背发凉:“咱们有的是时间,慢慢耗。”
沙普丘冷哼一声,把头扭到一边:“在我律师没到之前,我一个字都不会跟你讲。”
曾世新嘴角勾起一丝冷笑:“哦?你觉得你还能见到律师?”
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,声音一下子拔高:“你们这是贩D,而且还是人赃俱获!别说律师来了没用,连保释的门儿都没有!”
沙普丘身体微微抖了一下,但很快又稳住了。
他硬撑着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,可心里头早就乱成了一锅粥,翻来覆去地折腾。
“这个死条子,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?”
他在心里头骂骂咧咧:“老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。”
曾世新看沙普丘没啥反应,又接着说:“你要是老实交代,还能将功补过。我们可以跟法官说说情,让你判得轻点,少蹲几年大牢。”
他停了一下,语气忽然冷了下来:“可你要是不配合,那就对不住了,你这辈子怕是都得在牢里待着了。”
沙普丘冷笑了一声,还是不为所动。
他在心里盘算着:“不就是警察那套老把戏嘛。只要我咬死不开口,他们能拿我怎么样?”
可曾世新接下来的一句话,就像一颗大炸弹,一下子把沙普丘的底气炸得粉碎。
“你不会以为卓景全会来捞你这个小卡拉米吧?”
曾世新慢悠悠地说:“你要是真的沙普丘,他可能还会冒冒险。但可惜啊,你不是……”
沙普丘眼皮轻轻跳了一下,表面上还在硬撑,可心里头已经翻起了滔天巨浪。
“他怎么会知道?”
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,瞬间劈穿了沙普丘的心理防线:“我是替身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?还有我跟卓景全那点秘密关系,他又是怎么摸清的?”
一瞬间,沙普丘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,寒气从脚底板一直窜到头顶。
但他还是咬着牙,硬撑着不露出半点破绽。
“他是在诈我。”
他在心里头给自己打气:“肯定是想吓唬我,他不可能掌握那么多情况。”
曾世新一眼就看穿了“沙普丘”那点小心思,冷冷一笑说:“你觉得我是在诓你?我晓得的,比你猜的还要多得多!”
他站起身来,两只手撑在桌面上,身子往前一探,目光像刀子一样直直扎进“沙普丘”的眼睛里,接着说道:“你晓得我为啥能断定你不是真的沙普丘吗?因为真正的沙普丘压根儿就不是个男的!而你嘛,不过是替她顶罪的倒霉蛋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