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,邓伯神情凝重地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。
刚才发生的一切在他脑海中不断闪回,就像一场荒诞的戏剧。
"邓伯,您还好吗?"
身旁的长毛压低声音问道。
邓伯苦笑着摇头:"能有什么不好?不过是从一个坑跳进另一个坑罢了。"
长毛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叹息。
警车很快停在了警局门口。
曾世新亲自拉开车门,彬彬有礼地说道:"邓伯,请。"
邓伯冷哼一声,大步流星地走进警局大楼。
其他人紧随其后,每个人的表情都异常沉重。
曾世新将邓伯带进一间审讯室,其余人则被安置在隔壁房间。
"邓伯,请坐。"
曾世新做了个手势,自己则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邓伯落座后,直视着曾世新的眼睛,单刀直入地问道:"长官,你到底想干什么?一次次插手我们和联胜的事务,究竟有什么企图?"
曾世新闻言,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。
他起身走到窗边,背对着邓伯说道:"邓伯,你觉得和联胜这些年发展得如何?"
邓伯眉头紧锁:"还不错,比从前强多了。"
曾世新突然转身,冷笑道:"就是太强了!强到已经惊动了上面!"
邓伯心头一震,但表面仍保持镇定:"长官这话是什么意思?"
曾世新走回桌前,双手撑在桌面上,俯视着邓伯:"我就直说了吧,和联胜这几年扩张太快,行事太过张扬。再这样下去,只会惹来更多麻烦。"
邓伯冷哼一声:"所以呢?你想怎样?"
曾世新直起身子,语气平淡:"很简单,和联胜必须在警方的监管下运作。"
邓伯猛地站起身,怒不可遏:"你什么意思?想让我们给条子当看门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