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抓住他的把柄,再慢慢收拾也不迟。
更重要的是,曾世新想给陈永仁谋个好出路。
卧底警察付出这么多,牺牲这么大,最后不该落得如此下场。
两天后,曾世新顺利完成所有工作交接,回到了太平山的家中。
这是他穿越后迎来的第一个周末。
傍晚时分,一黑一白两辆豪车先后驶入曾家在半山的豪宅。
黑色宝马的车门打开,西九龙警署署长雷蒙——也就是曾世新的舅舅——戴着银框眼镜,穿着笔挺的白衬衫,彬彬有礼地扶着妻子走下车来。
这时旁边那辆白色丰田的车门也打开了。
还没看见人下车,倒先看见一个大肚子从车里探了出来。
这位戴着圆框方眼镜的中年男子,圆脸盘、大鼻子、厚嘴唇,配上那副笑呵呵的表情,活像个弥勒佛。
他就是曾世新的姨丈,以"剪刀脚"闻名警界的黄柄耀。
雷蒙一看见黄柄耀就皱起眉头:"丢,你这个死胖子又来蹭饭?晚上吃那么多不怕撑死啊?"
虽然两人曾经是同事,现在又是亲戚,但梁子可结得不小。
雷蒙一直耿耿于怀——我把你当兄弟,你居然想当我姐夫?这口气他到现在都没顺过来。
"什么死胖子?"
黄柄耀还没开口,他身边就传来一个犀利的女声,"臭小子,当上署长就了不起了?连自家人都不认了?叫姐夫!"说话的是雷蒙的亲姐姐、黄柄耀的妻子林凤云,她眼神里透着危险的光芒。
"我才不叫!在警署这胖子见了我还得喊sir呢!"雷蒙梗着脖子扭过头去。
林凤云眉头一竖,眼睛一瞪,那股血脉压制的威压立刻扑面而来。
雷蒙只好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:"姐...夫。"
"乖,等会儿打麻将让你三圈。
"黄柄耀得意地拍拍肚子,眼镜后面的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
"那你死定了!看我不把你内裤都赢光!"雷蒙冷笑两声。
辈分上吃了亏,他决定在牌桌上找补回来,非得杀得黄柄耀片甲不留不可。
两人一边斗嘴一边往别墅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