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生在任家镇活了二十年,见的都是九叔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老实人,哪见过这种口蜜腹剑的笑面虎。
他喝得迷迷糊糊,被对方扶进一条暗巷,后脑勺挨了一闷棍,醒来的时候身上所有大洋被洗劫一空。
身无分文又举目无亲的秋生,别说是找东洋女人留种了,就连华人都没人愿意多看他一眼。
秋生也是个狠人,仗着身手打劫了几回,勉强混了个温饱。
但他终究只是普通人,抢了几次之后差点被巡警抓住,吓得他再也不敢干了。
另一边,石少坚比他果断得多。
他在京东郊区找到了一户偏僻人家,那户人的独生子被派到华国战场当炮灰去了,家里只剩一对年迈的老夫妻。
石少坚闯进去杀了那对老人,占了他们的房子,又绑了两个独居的东洋寡妇锁在地窖里,日夜笙歌,准备等她们怀了孕之后再修炼《葵花宝典》。
日本穷兵黩武,壮年男人都被征去打仗了,像这样的老弱病残家庭在郊区比比皆是。
石少坚挑的这个地方更是偏僻到连邮差都不怎么来,只要不闹出太大动静,根本不会有人发现。
而秋生停了抢劫生意后,日子就难过起来了。
终于,受不了这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苦日子的秋生,将注意力转向了《葵花宝典》。
他渴望力量,但又舍不得区区二两肉,最终他决定先不自宫修炼试试看。
正所谓,我命由我不由天,万一成功了呢?
他潜入一所空置许久的房子里,开始回忆背诵的上卷内容。
良久后,他盘膝坐在满是灰尘的榻榻米上,闭上眼,开始修炼《葵花宝典》。
他怎么说也是修道人士出身,系统奖励的通俗易懂的《葵花宝典》他还是能看得懂的。
伴随着一股真气自丹田诞生的瞬间,一股热流便窜了上来。
初时暖洋洋的,像泡在温水里,他暗自得意——果然不过如此,什么欲练此功必先自宫,都是骗人的。
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那股暖意便失了控,成了烧红的铁水,顺着经脉四处冲撞。
先是小腹,像揣了一团火炭。那火不往上走,偏往下沉,烧得他口干舌燥,眼前开始晃过一些白花花的影子。
有小红,有董小玉,有小丽,还有阿梅……
她们在他耳边笑,气息喷在脖颈上,痒得像真的一样。
他猛地甩头,影子碎了,又重新聚拢,她们笑得更大声了。
他眼睛变得赤红,浑身像一只被蒸熟了的大虾一样红透了,钢枪坚硬如铁,整个人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穿黑色和服的女人从房间的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。
她的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却红得像血,空洞的眼睛里一片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