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广立刻摆手,拍着胸脯保证:
“你放心敬安,这次绝对靠谱!老吴是真真正正遇上难处了,急等着钱用,不敢耍花样,也耍不起花样!”
李敬安这才稍微提起一点兴趣,身体微微前倾,语气淡却有力:
“他遇上什么事了?”
他必须弄清楚。
上一次的亏,他不会吃第二次。
赵文广左右瞟了一眼,见邻桌都在低头喝茶说话,没人注意他们,这才压着嗓子,一字一句说:
“老吴那个宝贝孙子,在外头赌博,让派出所当场给抓了。要拘留,还要罚款。”
“偏偏赶巧,他孙子马上又要结婚,彩礼、家具、被面、酒席,哪一样不花钱?一屁股的开销,他不卖东西,根本填不上这个窟窿。”
李敬安听完,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好。
真是好得很。报应啊。
“走。”
李敬安不再多问,放下茶杯,站起身,动作干脆利落。
“去看看。”
赵文广立刻喜出望外,连忙结账,跟着李敬安一起走出茶楼。
两人一路踩着冻得发硬的路面,拐进一条僻静幽深的小胡同。老吴家住在胡同最里头,独门小院,院墙不高,一看就是过去有点家底、如今败落了的老户。
院门虚掩着。
赵文广上前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老吴,开门,我,赵文广。”
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老吴探出头来,一看是李敬安,脸上表情明显僵了一下,有些不自然,有些尴尬,可还是连忙堆起笑,把两人往院里让。
“哟,赵同志,李同志,快请进,请进。”
老吴上次让李敬安白跑一趟,他自己心里也清楚,见面难免有点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