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铎单手搭在方向盘上,余光瞥向副驾驶座上的沈词。
从火锅店出来,她就像是丢了魂一样,一双平日里总是透着清冷聪慧的水眸,此刻毫无焦距地望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。
每次同她说话,得到的,都只是她心不在焉、答非所问的一句“嗯”或者“好”。
“悠悠,你外套拉链没拉好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前面路上有个坑,你扶着一些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江铎:“……”
“沈词。”
“……嗯?”
“你看前面的月亮圆不圆。”
“圆。”
江铎的耐心终于见了底。
他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,将车稳稳地停靠在路边的临时停车点。
一直神游天外的沈词看到车停下,还以为已经到了小区附近。她条件反射般地伸手去解安全带,作势就要推门下车。
“咔哒”一声,安全带解开了。
江铎简直要气笑了。
他探身过去,长臂一伸,精准扣住她的手腕。
稍一用力,那具轻飘飘的身子便失了重心,被他带进怀里,半躺半靠地窝在了驾驶座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。
她仰起头,发丝扫过他下巴,眼睛里还是那片雾蒙蒙的迷茫。
去TM的绅士风度。
江铎眼底翻涌着暗沉的情绪,他用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深深地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,又凶又深,不容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