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良老板发的辛苦奖罢了。”
祁邪耸耸肩:
“相信我,很黑的,不给离职,付出和收入并不成正比......”
“哪家老板会把这么多珍贵的东西随便给下属?你他妈在戏弄我吗......”
“唉……怎么就不信呢……”
“我要杀了你!混蛋!我他妈一定要把你......”
啪——!
祁邪腾出一只手,一巴掌抽的白眼老妇脑袋顺时针转了三百六十度。
“跟谁俩他妈他妈的,没大没小,我他妈最讨厌没素质的人了。”
祁邪面露不悦地道:
“再说了,现在是法制社会,不要戾气那么大,老是打打杀杀的像什么话?”
吓得手绢娃娃喊妈妈,砍翻安妮一家,火烧旅馆,顺着网线上门把贾喻剁成臊子的祁邪如是说道。
白眼老妇半边脸肿起,脖子拧成麻花,愤怒地盯着祁邪敢怒不敢言。
啪——!
这次是逆时针转了三百六十度。
“你瞅啥?”
白眼老妇:......
啪——!
“这次又是为啥?!”
“抽出手感了,没忍住。”
白眼老妇嘴角抽搐了两下,眼角一耷拉。
哭了。
被烧成光头的老太太扯着嗓子,如同死了亲妈又遇上地痞流氓霸凌一般哭的那叫一个悲恸欲绝,实在是让人不忍。
连祁邪都不忍心看。
于是又给了一巴掌。
别说,止啼效果很好。
直播间都看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