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鸟!看本姑娘今天不炖了你给小姐补身子!”
海东青飞得不高,一会儿落在院墙上,一会儿落在树枝上。
嘴里“嘀呖嘀呖”地叫着,像是在挑衅绿芙一般。
院子里又是一阵笑声传来。
……
定安王府,主院。
夜色深了,内屋里只留了一盏小灯,光晕昏暗。
定安王搂着怀里的王妃,没好气地说:
“柳诗年那小子,怎么也学起了咱儿子那副狗德性,大晚上来打扰咱睡觉!
真是好的不学坏的学!而且要的还是止戈!那可是我专门为你培养的人!”
王妃没好气地推了他一下。
“行了,诗年大晚上的找我要人,肯定是有急事,瞧给你小气的!”
定安王被媳妇说小气,粗汉子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,嘀嘀咕咕的。
“本来就是嘛——”
止戈和止战兄妹俩,五岁那年被定安王从人牙子手里买了回来。
后面他发现俩孩子都是练武的好苗子,就亲自找人教了他们功夫。
尤其是止戈,看着娇小柔弱,实则更具有迷惑性。
定安王找人调教了多年,一个给了儿子,一个给了媳妇。
王妃见自家夫君这副小气鬼模样,凤眼眯起,心里好笑。
“行了行了,回头让诗年好好谢谢我就是了。”
她翻了个身,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夫君,今个一天我都没见着咱家两个乖宝的影子,你见着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