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幸、沈浸星,还有蹭车的宋昭衍,三人跟着定安王夫妇一起准备进宫。
宫宴是戌时中开始,时间非常充足,不用着急。
到了皇宫门口,已经有不少马车在了。
官小没皇恩的,只能在宫门口下了马车,从宫门口步行进去。
像定安王府这样官大又有皇恩的,是坐着轿辇进去。
轿辇在宫门口备着,是那种两人抬的轻便小轿,直接把人从宫门口送到设宴的大殿门口。
时幸看着那顶轿辇,想起了他们一家中秋宴会那次。
那次他们只能徒步入宫,走得脚都磨破了皮,还要看着轿辇从他们旁边经过。
看着那群坐在轿辇上,神色倨傲,高高在上的贵人。
那会儿她跟姐姐就发誓,她们也要做那人上人。
终于,她们做到了,现在她们也是贵人了。
时幸下了马车,对定安王夫妇笑了笑。
“父王,母妃,你们先去可好?儿媳想在这里等等爹娘和姐姐他们。”
定安王和王妃非常通情达理,定安王点了点头,说:“行,你们注意点时辰。”
王妃叮嘱了一句:“别冻着了。”
然后夫妇俩就坐着轿辇走了。
宫门口又只剩时幸、沈浸星、宋昭衍三人。
抬轿的小太监们也不敢催,在一旁老实地侯着。
这世子妃他们不熟悉,但旁边的沈世子和宋少爷他们可熟悉得很!
这两位爷在京里可是出了名的桀骜不驯!
惹不起惹不起,等等也没啥的。
没等多久,时幸就等来了柳丞相家的马车。
时幸望眼欲穿,结果从车上下来的是张氏和柳丞相。
时幸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,但很快收住了,上前给柳丞相夫妇行礼。
“伯父,伯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