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丞相人老成精,怎会看不出时幸的焦急?
他乐呵呵地笑了笑,捋了捋美须,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。
“诗年他们还在后头呢,出门的时候耽误了一会儿功夫。”
时幸心里更急了。
“柳伯父,姐姐他们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柳丞相又捋了捋美须,一脸高深莫测,只说了句:“莫急,是好事”。
然后就带着自家夫人上了轿辇,走了。
时幸站在宫门口,等得实在是心急,不停地往宫门方向张望,沈浸星安慰她也没用。
又过了一会儿,时幸终于又看见了丞相府马车的标志。
是跟着时府的马车一起结伴而来的。
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地在宫门口停了下来。
丞相府的马车先停下,车帘掀开,先下来的是灵儿。
灵儿穿着一件崭新的藕荷色小袄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,
她蹦蹦跳跳地跑过来,声音清脆又响亮。
“幸姐姐!沈姐夫!宋哥哥!”
喊完人又快速转身,扶着马车里的时蕴和蒋氏下了来。
旁边时府的马车里,柳诗年跳下来后,又转身搀扶着老丈人时炳德下了来。
时幸三人赶紧迎了上去打招呼。
时幸高兴地看着姐姐和爹娘,一把伸手挽住蒋氏的胳膊。
头靠在母亲肩膀上,撒娇似的蹭了蹭。
“娘,您怎么跟姐姐一起来了?”
蒋氏也好些时日没见着小闺女了,想得很,她笑着捏了捏时幸粉嫩的小脸。
“在路上碰着了,蕴儿的马车和家里的马车正好在街口碰上了,就一块儿来了。”
时幸听完娘亲说的话,看向时蕴,脸上虽然带着不高兴,但声音里也满是撒娇的意味。
“姐姐,我约你你都不出来,你是不是只顾着姐夫,不疼幸儿了?”
一旁的柳诗年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,真是躺着也中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