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浸星自顾自沉醉了好一会儿,才记起自己的冤种兄弟。
哼笑一声,对宋昭衍说:“晚上的宫宴不就能看到了?急什么?”
时幸也接话说:“对啊,好几日没见着姐姐和爹娘他们了,今晚终于能看见了。”
宋昭衍扒饭的动作停住,奇怪地看了一眼时幸。
“你想看直接去看不就行了,还用得着宫宴?”
时幸摇了摇头,脸上带着些惆怅。
“姐姐和姐夫这几日也不知在忙些什么,约着出来玩也说寻不着空。”
沈浸星放下筷子,拉起时幸的手,捏了捏她的手指。
“没事,晚上就能见着他们了。”
时幸轻“嗯”了一声,不说话了。
三人吃完饭,桌子被下人收整好,沈浸星是看宋昭衍哪哪都不顺眼,直接开口赶人。
“你怎么还不回家?”
宋昭衍听了沈浸星这话,脸上的表情一变。
折扇指着沈浸星,好像他是个负心汉一样。
“我为了跟你们一起去含山县,都被家里关了这么久了,你还赶我走!你还是不是人?!”
沈浸星见不得他这死样子,挥了挥手。
“行了行了,你想待就待吧,不过你不用回府收拾一番吗?”
毕竟是大型宫宴,也不能穿得太随便。
宋昭衍“嘿”了一声,下巴抬得老高。
“本少爷早有准备!”
宋昭衍拍了拍手,没一会儿,他的贴身小厮墨砚就拎着个大包袱跑了过来。
跑得气喘吁吁的。
“少爷少爷,您的服饰小的拿来了!”
宋昭衍得意地看着沈浸星,沈浸星无语地瞟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......
很快,时间就到了酉时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