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推开房门走进来的时候,就看到这副场景,其中柳诗年笑得最傻。
张氏看着这群傻子,眼前一黑,又想笑。
她走进房间,绿芙和司棋赶紧行礼。
柳诗年站起来,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。
“娘!蕴儿有了!”
张氏看着自家足智多谋的儿子那副毛头小子的样子,心里好笑。
带着笑意说:“娘知道了。”
她走到床前,时蕴想起来行礼,张氏赶紧按住她。
“别别别,你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!快躺好!”
时蕴被张氏按着又靠了回去,心里想着,这俩人不愧是母子,都让她躺着。
这怀胎十月,总不能天天在床上躺着吧?
但时蕴没有争辩,顺势靠坐着,朝张氏笑了笑。
“多谢母亲。”
张氏在床边坐下,拉着时蕴的手,上上下下地看她。
“可还有不舒服?想吃什么直接吩咐人去厨房做,不用不好意思。”
时蕴温和地笑了笑,说了句:“都好。”
张氏又问:“可要我差人去告诉亲家亲家母一声?”
时蕴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了母亲,我想自己告诉家里人这个好消息。”
张氏连忙点头。
“好好好,你自己说,自己说更好。”
现在是时蕴说啥她应啥,时蕴要是说想吃龙肉,她都想办法给时蕴搞来。
......
别院地下室,面具男坐在龙椅上,看着跪在地上的幽冥,眼神像两把没有温度的刀。
“废物。”
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阴毒。
“看个人都看不好,本尊的大业,少了那女子的助力,你拿什么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