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卿卿心里“嘁”了一声,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。
小男人家家的,心眼子就是多!
本小姐又不会抢你媳妇,就是多看了两眼而已,至于吗?
杨卿卿拢了拢时蕴给她的狐裘,缩了缩脖子,把脸埋进毛茸茸的领口里。
一旁的时幸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笑了笑,并没有因此吃醋。
她的姐姐她了解,在姐姐心里,她永远是第一位的。
姐姐对一个刚见面的人无故这么好,无非是这个杨卿卿身上有她看重的点。
她们姐妹俩可从来不做没有目的的事。
几人上了马车。
两辆马车,柳诗年和沈浸星坐一辆,时蕴和时幸陪着杨卿卿坐一辆。
这是自然的,杨卿卿一个未出嫁的闺阁女子,跟外男坐一辆马车不合适。
时蕴和时幸是女子,陪着她刚好。
马车里的味道不太好闻,杨卿卿身上的气味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浓郁。
混合着汗馊、尿骚和某种更复杂的味道。
时蕴面不改色地坐在对面,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。
时幸也面不改色地坐在姐姐旁边,甚至还朝杨卿卿笑了笑。
姐妹俩交换了一个眼神,忍住!
马车驶动了,车轮碾过路面的雪,咕噜咕噜地响。
一刻钟后,马车在崇宁侯府门口停了下来。
车夫跳下车辕,对着侯府门口的下人喊了一声。
“你们家小姐回来了!拿双鞋子来!”
是的,杨卿卿两只鞋子都跑没了,这会儿还是光着脚的。
她的脚踩在马车上铺的厚毯子上,马车里又有暖炉,倒不冷,但下车就没法走了。
崇宁侯府的下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按着车夫的话去做。
转身跑进府里,一边跑一边喊:“小姐回来了!小姐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