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剥。”
沈浸星委屈地缩回手,“我剥给你的,你又不吃......”
时幸正要说什么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扑棱棱的翅膀声。
一只雪白的海东青从门口飞了过进,在饭厅上空盘旋了一圈,落在了时幸面前的桌子上。
它歪着小脑袋,绿豆眼看向沈浸星,眼里带着明显的鄙夷。
沈浸星“哟呵”了一声,伸手就要去抓它。
海东青扑棱着翅膀飞到半空中,绕着他嘎嘎大叫,声音又响又尖。
时幸使劲拍了一下沈浸星的后背。
“行了,别闹了!”
沈浸星这才停手,坐回椅子上,但眼睛还是瞪着海东青。
时幸伸手摸了摸落在她手背上的海东青的头,海东青眯起眼睛,在她掌心里蹭了蹭。
又从海东青的脚上取下一个细小的竹筒,从里面倒出一卷小纸条。
时幸展开纸条,看了一眼,是姐姐写来的信。
姐姐在信上说,他们也听说了杨卿卿的事。
这事在百姓中可能流传不开,但在真正的权贵圈子里是瞒不住的。
时蕴在信里交代了妹妹一番,说最近不太平,不要随意出去了。
父亲的事姐姐和姐夫那边会安排,让妹妹放心。
时幸看着纸条上的字,心里泛起暖意。
姐姐总是这样,什么事都替她想在前面。
......
丞相府,东跨院,时蕴收到妹妹的回信,这才放下心来。
她坐在窗边的书案前,把信纸折好放进抽屉里。
柳诗年从后面走了过来,伸手环住了她的腰。
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,嘴唇贴着她的发丝,声音低低的。
“放心吧,贼人再大胆,也不敢去定安王府放肆。”
柳诗年的手臂收紧了一些,把时蕴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时蕴靠在他怀里,点了点头,“你那边安排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