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炳德听了,慢慢走着,慢慢回答。
沈浸星竖起耳朵听着,时不时点头,那叫一个认真。
旁边柳诗年看了沈浸星一眼,嘴角弯了一下。
时炳德一边回答沈浸星,一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。
一把年纪了还死脑筋!
他对女婿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,万一女婿看着,回去对女儿不好怎么办?
时炳德清了清嗓子,又说了两句,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一些。
沈浸星老高兴了,嘴角都恨不得咧到耳根。
要是定安王在这里,估计又要骂骂咧咧了。
臭小子,在他面前都没这么殷勤过!
快吃饭的时候,时蕴和时幸去了灵儿房里。
门虚掩着,轻轻一推就推开了。
姐妹俩推开门,就看见灵儿坐在桌边,
一个人孤零零地摆弄着她爷爷留给她的那些药瓶,屋里安安静静的。
灵儿听见脚步声,抬起头,看见时蕴和时幸,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“蕴姐姐!幸姐姐!”
她站起来,脸上的笑容又大又亮,跟刚才那副百无聊赖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时蕴走上前,看了看她的脸。
面色红润,眼睛有神,呼吸平稳,怎么看都不像得了风寒的人。
时蕴的猜测没有错。
“怎么不去吃饭啊?”时蕴问。
灵儿眼珠子转了一下,捂住嘴,咳嗽了两声,声音压得低低的。
“灵儿得了风寒,怕传染给你们。”
她说着还往后退了一步,拉开距离。
时幸走上前,伸手拉开她的手,刮了刮她的鼻子。
“灵儿不是最乖的吗?怎么还学会说谎了?”
灵儿的笑容垮了下来,她低下头,两只手绞在一起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“我……我怕你们一家团聚,我在旁边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