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们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伯父伯母肯定想跟你们好好说说话。
我在旁边,你们说话就不方便了。”
时蕴听了这话,鼻子有点酸,她伸手摸了摸灵儿的脑袋。
“灵儿和姐姐们是一家人啊,一家人,何必这么生份?”
时幸在一边点了点头,故作生气道:
“快去吃饭吧,吃个饭还要姐姐们来请!”
灵儿听了这话,抬起头,一脸惊喜。
“真的吗?灵儿真的可以去吗?伯父伯母不会觉得灵儿碍事吗?”
时蕴拉起她的手。
“不会,你要是再不去,饭菜都要凉了。”
灵儿用力点了点头。
“灵儿马上就去!”
说完,她就转身跑到柜子边,打开柜门,把她爷爷留给她的小包袱拿了出来。
又跑到桌边,把桌上的药瓶一个一个地装进去,动作又快又仔细。
时幸的目光落在包袱里侧某一处,顿了顿。
喊了一声:“等一等。”
灵儿疑惑地抬头,“怎么啦,幸姐姐?”
时蕴也有些不解,走过来看着妹妹。
时幸走上前,拿起那个小包袱,把它翻过来,露出里侧。
只见包袱的里侧,布面靠近边缘的位置,用线绣了一个字——莞。
这个字旁边还绣了一朵花,时幸和时蕴并不认识。
花只有指甲盖那么大,花瓣五片,微微卷曲,带着一种妖冶。
灵儿看到这个,也有些疑惑。
“咦?这里怎么绣了这个?这是曼陀花?”
她挠了挠头,“爷爷从来没说过这个包袱有字啊。”
时幸看了时蕴一眼,时蕴的眼睛闪了闪。
这个包袱,听妹妹说,是当初常大夫托孤时候交给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