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帕子塞进柳诗安手里,帕子从她的手指间滑到他掌心里,皮肤相触,柔软而温热。
还了帕子后,宋玉娆才挺直腰背地转过身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她的背影在人群中渐渐远去,红色的裘衣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朦胧。
柳诗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帕子,帕子叠得方方正正,边角对齐。
一看就是仔细叠过的,上面还残留着香气。
柳诗安的手指在帕子上慢慢摩挲了一下。
......
定安王府门口,迎亲队伍刚到。
沈浸星骑在马上走在最前面,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喜气。
他翻身下马,动作比他平时还利索。
沈浸星走到花轿旁边敲了敲轿门,时幸的手从轿帘里伸了出来。
沈浸星握住,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。
屋里,定安王坐在上首,努力维持着王爷的威严,但眼角那几条笑纹出卖了他。
王妃坐在他旁边,穿着一件大红褙子,凤眼弯弯的。
......
按规矩,拜完堂,引礼人喊了一声送入洞房,新娘子就要被喜婆搀着往洞房的方向走。
时幸正要跟着喜婆走,围观的宾客们就叫了起来。
“诶诶诶!别急着走啊!让我们看看新娘子!”
定安王府来的宾客都是武将,武将爱起哄,而且又是齐王这个混不吝的带头。
“新娘子盖着盖头,我们连脸都没见着呢!沈小子你急什么?酒还没敬就想跑?”
旁边几个武将跟着起哄。
“就是就是!让我们看看新娘子!”
“沈小子不厚道!有了媳妇忘了叔伯!”
“新娘子露个脸!”
武将们围成一圈,把沈浸星和时幸堵在中间,七嘴八舌地喊。
沈浸星天不怕地不怕,可不怵他们。